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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红玉带上来。”县尉吩咐道下面的人。
随后红玉被两个衙役押了上来。
经过这一晚,红玉看上去倒是憔悴了不少,身上隐隐还能看到几处伤口,看样子是被动了些刑。
红玉在看到蒋清安的时候,脸上充满了恨意。
路桓策睁开眼看了她一眼,随后又闭上眼小憩。
“红玉,你可知罪?”
“民女不过在云梦阁里谋个生计,知州大人抬举我,给我些银钱,让我为他弹些曲子,一来二去,我视知州大人如同知己,那晚知州大人叫我过去,我以为他又是让我去弹曲,没想到……他却轻薄了我。”
蒋清安没想到这贱妇居然倒打一耙,火气顿时上来了。
“放肆!污蔑知州,你这是死罪!我见你一女子在酒楼卖艺不易,多给了你一点金银,你却倒打一耙!居然算计我!”
蒋清安想要县尉赶紧断了案,捂住这贱妇的嘴,但是县尉却让他冷静一下,示意景王还在。
蒋清安只能先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红玉,我这可有你给知州下药的证据,并且你最近一直筹钱想将自己的卖身契赎回来,又正好得到了知州的怜爱,便想着借此下药,与知州发生关系,想让知州大人迫于无奈纳你入府做妾,或者给你一笔钱,这样你就能赎回自己的卖身契了。”
县尉抬了抬手,下人把证物抬了上来,是蒋清安当日喝酒的杯子。
“上面查出了被涂抹过媚药,且在你的屋里也搜到了这种药,你作何解释?”
“什么药,我不知道,这是栽赃陷害!”
“死到临头还在狡辩,来人!”
县尉刚准备判定红玉的案子,路桓策此时却不紧不慢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