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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医生拿着冰袋贴近那块儿淤青的皮肤,她的脸就会微微皱起来,眼神却是平淡的,落在虚空处。
意识到自己目光停留得太久,甚至有几分偷窥的意味,沈异干脆转过身靠着墙壁,脑袋里却还是刚才看见的那副画面,
他觉得她是从一副孔雀蓝壳子里蜕出来的,新鲜的,拥有女人胴体的花。
有毒的花。
沈异仔细回想宋怀义案子的细节,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可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脑子里突然闪过她手臂上的痕迹,像是掐的?会不会在宋怀义死前她们发生过冲突?
可法医的鉴定结果不会错。
沈异觉得眼前笼罩着一层迷雾,办案讲究证据,他眼下没证据,可心却不安定。
嘴里的烟越来越没滋味,他快速灭了,回头一看,治疗室里已经没有人了。
沈异脸色一沉,快步折返回去,他猛地推开门,“人呢?”
“走了。”医生正在洗手,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往这边递。
沈异心中有点火气,忍了忍,一言不发地往外走。没走两步,医生就追了上来,“哎,给钱啊。”
沈异顿住,“多少?”他掏出钱包,手忙脚乱地捏出几张红票子就递了过去。
医生不急不忙地说:“本来是140,她付了70,说剩下的你付。”
沈异愣了一下,心绪蓦地平静。
他好像没有再追上去的理由了,即使追上去也没有任何意义,该问的他已经问了,而她也回答了。
“她是怎么跟你说的?”沈异想听原话。
医生说:“她刚才说:‘受伤不是你的错,但是因为还打火机才受的伤’。”
沈异笑了声,“所以让我付一半的钱?”他递了一张红票子过去,“还有没有说其他的?”
“没有。”医生找零的时候突然说:“我还以为你是她丈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