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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景一起来的吗?你们是朋友?”言怀卿看了一眼侧前方调整相机的江景。
“算是吧。”
“嗯,我们也是上次在后台拍照时认识的,很好奇你们排练是什么样的,就跟过来看看,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林知夏又很有礼貌地解释一句。
她就是这样的人,只要是喜欢的人向她问问题,她的回答总是坦诚而完整。
“不打扰,欢迎常来。”言怀卿看她一眼,红唇带笑,眉目顾盼。
林知夏更紧张了,手心里握出了汗意。
“听江景说,你们这次的排练很重要。”她拇指扣了下握在拳头里的食指骨节,找话题。
“嗯,说起来这是我们最正式、最完整的排练,你也算是这部戏第一个观众,如果有什么建议,我会很欢迎的。”言怀卿望着她的眼睛说。
从她的话语和眼神中,林知夏听出了诚恳,可是她什么都不懂,怎么提建议?
“言老师,我不懂戏,我说不好建议。”她摊开手心摩挲着裤子的面料,是回答不出老师问题的慌乱和惭愧。
“不懂戏也没事。”言怀卿再次侧头看向她,“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们最缺的就是年轻不懂戏的观众,她们的直观感受和意见,嗯,就像是幸存者偏差,你听过吗。”
“听过。”林知夏点点头。
言怀卿缓缓点了下巴,示意她接着说。
“幸存者偏差,说的是在二战时,从大战中飞回的飞机,大多机翼中弹,一个教授就建议要加固机翼的防护。可是军方的专家却建议要加固别的地方,因为能从战争中飞回来,说明那些弹孔不致命,而那些看不见的弹痕,因为更为致命,飞机连飞回的机会都没有,所以更需要加强。”林知夏慢慢地把自己理解的内容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