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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喜欢坐二三组的第一排,黄鹤望以前就坐二组第一排,现在回来了,他的座位也还是没变。
早读铃声响起,教室里的朗读声稀稀拉拉响起,后排以秦正松为小团体的一群人更是读都懒得读,要么呼呼大睡,要么在里面讲小话。
黄鹤望看着郁兰和走下台,走到后面去,弯下腰,和颜悦色地劝学:“只要再坚持最后一年,只要稍微努力一点点,就有上大学的机会,不要再胡闹了,快,拿出课本背《离骚》,一会儿我抽查。”
碍于郁兰和是新来的老师,秦正松他们也还算收敛,听话地拿出书装模作样的读了起来。
郁兰和绕着教室走了一圈,经过黄鹤望时,问:“感觉怎么样?吃过早餐后胃痛吗?”
“不痛。我很好。”
黄鹤望诚恳地道谢,“谢谢老师。”
“那就好。”
郁兰和开心地弯了眼,“下早读记得吃药。好了,继续背吧。”
黄鹤望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背诵。
他的记忆力很好,虽然做不到过目不忘,但诗词读个一两遍就会背,文言文长,重复三遍也能记住,其他学科也一样。
卷子上的题根本难不倒他,他每次都会把答案写草稿纸上,答题卡上却只挑着填几处,每次都只考三百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奶奶想让他留在家里,不许他通过学习远走高飞,如果违背,就会被关进暗无天日的房间里,于是他从小学就学会了精准控分,到了高中,这项技能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可是奶奶死了。
他不用再控低分,如果未来像郁兰和说的那么美好,他也没有骗他,是真的会一直帮他到高考毕业,那么他将要控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