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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弥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粘了胶水,鼻腔里全是血腥味和泥土的腥气。
“世子!世子您醒醒!”
一个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喊,带着哭腔。世子?
谁是世子?刘弥想说话,喉咙里却像堵着团棉花,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有人把他扶起来,粗糙的手掌擦过他的额头。
他终于勉强睁开一条缝,模糊的视线里,是个穿着粗麻布短打的汉子,头发用布带束着,脸上沾着血和泥。
再往四周看,是密不透风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不是黑风岭的悬崖底。
“水……”
他挤出一个字,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汉子喜出望外,连忙解下水囊递过来。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刘弥才算缓过一口气。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的不是他那件印着校徽的T恤,而是一件月白色的丝绸长袍,虽然破了好几个口子,料子却看得出很讲究。
手腕上没有他戴了五年的手表,只有一道新鲜的划伤。
“世子,您可算醒了!”
汉子抹了把脸,眼泪混着泥水流下来,“刚才您追那只白狐,脚滑摔下土坡,可吓死小的了!”
白狐?
土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