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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水和无崖子心生间隙,李秋水寻来俊男嬉戏,无崖子如此自负之人怎能不知自己师妹将《小无相功》传给自己面首?甚至于当着他面欢好?
苏暮云作为一个男人,由己度人,也能想象当时被带了绿帽子的无崖子何等悲愤交加。
这种恨意持续不是一天两天,他如何还能看着自己刻下的“无崖子为秋水妹书。洞中无日月,人间至乐也”而不将其毁掉。
毕竟,昔日里有多快乐,听着自己被戴绿帽子就会有多痛苦。
这绝对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何况逍遥子这种完美主义者!
那么,问题来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让无崖子不忍损毁?
除了绿帽癖之外,苏暮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可能:这十几行字内藏玄机,乃是无崖子心血所铸。
他这位艺术家即便是心痛悲痛万分,也不愿损毁这样的“杰作”。
当然,这杰作定然不仅仅是石壁上那几个刻字,毕竟字迹的话,随着年纪越大,境界越高,随时可以再刻。
这些字迹中定然还存有其他秘密。
思量间,苏暮云已经细细观摩起来。
“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
这两句是《逍遥游》中所载。
下一句“庖丁解牛,批大郤,导大窾,因其固然”,是《养生主》中的的名句。
再往下是“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
“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