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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看向关佳宁,而是抬头看向这个三室一厅的家,处处充满了生活的痕迹,有两人当初精心买来布置的小摆件,有他出差带回来的工艺品,有一家三口旅行时做的陶艺,有关佳宁给糕糕织的已经戴不进去的小手套……
他说:“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和之前几次一样。
关佳宁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而后想起来什么,摇头,再也忍不住哭腔,“你不用这样的陈涿,真的,我们都已经离婚了……”
陈涿看着这个努力一点点维持的温馨的家,没说话。
就像当初他第一次发现妻子出轨时心底不是不失望难过。他加班半个月后,只在那天提前半天下了班,满心欢喜回到家里却在门口发现了一双不属于他的男鞋,主卧门关着,男女声音不断,陈涿无须细听就知道那里面是谁。
只要推开门,就能解脱。
但陈涿余光瞥到那双鹅黄的小手套,怒火中烧的心瞬间冷静了下来。
那一次,他选择了退一步,保住他来之不易的家庭,哪怕只是假象。
那一下午的心情如何,陈涿现在已经记不得了,只是当晚顺水推舟,从主卧搬到了书房。
后来又在两人心照不宣之下,关佳宁借着想出国深造的想法下,两人又领了离婚证,只是暂时为了小孩儿还维持着之前的夫妻体面。
现在关佳宁不想维持这个家温馨美满的假象了,陈涿也能理解。
到了这个时候,他心情其实很平静,有种终于尘埃落定的感觉,连眼睫都未曾颤动过。
倒是关佳宁被他这幅态度刺激得不行,先一步受不了,哽咽出声。
“我知道的、我其实能感觉到你知道了……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我受不了了。”偷偷开出轨道的赶紧确实刺激,但越是这样,关佳宁回到家里面对丈夫时就越发羞愧惶然,这种错乱的反差感让她在那晚申城饭店相遇时达到了顶点。
没人知道关佳宁当晚进入对面酒店房间后,打开手机却看到丈夫转过来的一笔转账和‘在外面不用省钱’那句话时,是什么心情。
她情绪彻底崩溃般地在酒店哭了一整夜,连初恋都挡在了房门外。
她做了一周的心理准备,要回来和陈涿做个彻底的了解,不能再耽误他了。
关佳宁眼圈泛红,说道:“他是我大学时候的初恋,我们谈了两年,但最后一年他家里不同意,想让他去国外深造,我们坚持了一年,还是抵不过异国的压力,分开了。现在他回来找我了,我……我发现我还是放不下他,对不起,陈涿,你值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