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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邢湛从浴室出来,安钰不禁看呆了。
他平常睡得早,难得看到洗澡后的邢湛,像冷峻的山峰刚落过雨,整个人格外清新,眉眼却浓墨重彩,有种凛冽的艳色。
邢湛还穿着纯黑色的睡衣,料子很贴身,长腿宽肩......
安钰前世为着时尚资源总去看秀,但那些享誉国际的超模,没哪个能比邢湛身架好。
可惜了,老攻虽好,不让他睡。
安钰心里默念非礼勿视,狠狠心继续和小猫玩了,捻了捻猫耳朵,发现小猫的犟种毛居然很旺盛,明明平常很乖,一点儿不犟。
邢湛半靠在床头:“听说你最近见了安时?”
安钰:“......!”
什么听说,像邢湛这种严谨的人,既然问,多半还知道他打了安时。
安钰心机的把猫递给邢湛,果然,邢湛撸猫时表情柔和很多。
他开始表演。
想象自己是一朵可怜的小白花,说安平海非要见他,还叮嘱他以后多注意邢湛的动向:“爸爸现在很温和,还给了我钱,妈妈也是,你知道多少吗,总共五百万!”
反正结果是这样的。
安钰:“安时问我要聘礼的三分之一,我哪拿得出来。他不高兴,我就假装更不高兴。我们吵架,又打了一架。没人帮我,我说要告诉你,一了百了,他们才不敢逼我了。”
饭后那晚,他问安时,才知道安平海居然还惦记聘礼。
安时还劝他,说聘礼给长辈,他们高兴了,回头安家的家产分给他的,肯定多过聘礼。
这种鬼话,安钰一点都不信。
他一口答应,怪安时不早说,说可惜聘礼交给管家打理了,不方便立即取用,最起码也得一年后婚姻稳固才好动。
看邢湛眉眼乌沉沉,安钰保证:“你放心,你的事我什么都不会说。我骗他们的。”
他缩在被窝里,大眼睛乌溜溜的,完全是个孩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