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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钰:“......为什么?”
邢湛:“我不喜欢被外人干扰,尤其工作的时候。”
安钰:“......”
一年而已,一年内老攻肯定累不死,下次绝不再多嘴。
但是一次扣十万,是不是太黑心了。
安钰小声争取:“可是,总不能不教而诛。这样好不好,你不舒服了先跟我说一次,我要再犯,随便你扣。还是......”
他警惕道:“你故意的,就是不想给我生活费。养不起就别娶......”
后半句很小声,但确保邢湛能听得到。
邢湛发现安钰的睫毛很长。
故意瞥他时睫毛呼扇呼扇,十分孩子气,让人不忍心责备。
以前经常这样逃脱责罚?
可惜他不是色令智昏的人。
以后安钰慢慢发现这招对他没用,也就老实了。
不过不教而诛,确实不对。
邢湛说:“可以。”
安钰眼睛一弯:“老攻真好~”
他是真高兴,也是有意夸赞,声音软而甜,尾音都似乎打着波浪号。
邢湛呼吸一滞。
他平静说:“婚礼上你表现得体,该奖励。不过不能不教而诛,也不好不提前说一句就奖励。这次的奖励取消。”
安钰:......资本家真是一点儿亏不吃。
邢湛:“还有,不准叫老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