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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星恒没去管这些,他只觉得好久都没有见到沐引清了,登时眉开眼笑地要朝对方跑去。
但奇怪的是他突然一步都动不了,无论怎么使力,两只脚就仿佛是被钉到了地上一般寸步难移。
“阿爹,你又使了什么术。”
沐星恒朝着沐引清伸出手,希望他还能和之前一样指点迷津,但对方只是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两只眼睛冰冷又空洞。
“你不是恒儿。”
说完他双手一错,结了一个燃烧着金光的鹤印,不等沐星恒再说一个字,那道金光倏地穿透了沐引清的身体!
“阿爹!”
沐星恒猛然惊醒,坐起身来直喘粗气,似乎梦里的场景还留存在眼中,直到被汗浸透的里衣透出丝丝凉意,他才彻底回过神来。
窗外传来第二次打更的声音,沐星恒长叹一口气,不过才睡了一个时辰,竟然已经做了两次噩梦。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再次躺下,脑子里却怎么也消不掉梦里沐引清看向他的眼神。
“你又做噩梦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沐星恒一个激灵,睁眼一看原来是丰柏举着烛台站在他床边,
“……丰柏哥,我吵醒你了?”
丰柏转身将烛台放在旁边的矮几上,又替沐星恒拿了一件外袍,说道:
“我……我睡不着,想喝点酒,你要一起吗?”
沐星恒看着丰柏神色,心里想着,如果这世上有什么最不会说谎大赛,那冠军应该非丰柏哥莫属了。
"难得丰柏哥邀我月下小酌,在下岂有回绝之理。"
他披上丰柏递来的外袍,把晚饭喝剩的冷酒温上,又将窗户开了一道缝,霎时间,月华如水银般倾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