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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云昭也不恼,脸上依旧挂着浅笑,盈盈道:“这位客官说,食肆要文化人开,我倒是奇了,难道状元做的饭就比常人要香?”
许文人不屑地哼了一声:“反正不是你这等大字不识一个的村妇该干的。整日抛头露面做生意,像什么话?小心嫁不出去。”
“谁说女子便不能从商?厨艺不必比试,怕你脏了我的厨房。既然你自称文人,又说我大字不识一个,那我们来比试比试,你出前两句,我对下两句,如何?”晏云昭轻笑一声。
她好说歹说也活了三百年,这种自视甚高又胸无点墨的人,不必放在眼里。
“晏老板,此人出言不敬,满是挑衅,定给要他好看!”众食客纷纷起哄,力挺晏云昭。
“你听好:碧水连天芦苇荡,我划小舟从此过。”许文人扬着头,一展羽扇,仿佛自己已在芦苇荡边漫步。
就这?她觉得自己甚至高估了对手实力。
晏云昭沉吟片刻,道: “一声欸乃江天阔,万古苍茫入棹歌。”
“好!好诗啊!简直妙极!”
“韵律颇和,既保留了上两句的意境,气势又雄浑了无数。晏老板,真是让在下刮目相看。”一位书生打扮的青衣公子起身,向晏云昭作揖道。
此话一出,不少云里雾里的食客也明白了这两句高在哪,纷纷附和赞叹。
许文人见形势不如他所料,恼羞成怒地破口大骂:“你们这些白丁!根本不懂什么叫好诗。她对的那是什么玩意?我劝你这臭娘们还是不要开店了……”
许文人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砰”一声巨响。
众人不明所以,循声定睛一看,竟是那个平日里文弱不堪的俊美店小二。
再一看,许文人已经被他一掌拍上了墙,此时正哎呦哎呦地狼狈站起身。
周遭刹那间安静了片刻,众人抚了抚狂跳的心口,只见楼宿面含春风,拂拂衣袖:“抱歉,有些没收住力。”
晏云昭站在原地愣住了:身体孱弱、性子柔和?
楼宿淡淡一笑,抬手作揖,一派温和谦逊的形象,好似方才大打出手的人并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