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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的呜咽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只有身体还在抽搐,穴口因这极致的压迫而收缩翁张,那根硅胶棒被挤得向外滑动。
而这一切,都清晰地落在一直沉默的顾惟深眼中。
他的位置,恰好能完整看到陆锦被迫撅起臀部。
因为跪趴的咨势,女人臀瓣大敞着分开,中间那处红肿不堪的入口暴露无遗。
那根硅胶棒已经把穴口撑到极限,大半截留在体外,随着陆锦身体的剧烈颤抖危险晃动着。
乳白色的人造精液无法被完全封堵,正从棒身与穴肉之间被挤压出的缝隙里汨汨溢出,顺着女人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漉漉、亮晶晶的污迹。
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微微外翻,每一次陆锦因口腔内的侵犯而收缩腹部时,那里就会渗出更多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淫靡得令人心惊。
没有人不认识谢云逍——市场最大的操盘手,老练,成熟,对每个人虚以委蛇,顾惟深记得当时政府为了获得他的资金支持,特地找了最干净的女人送给男人,都被谢云逍直接拒绝。
他没有想到谢云逍会买下一个女人,更别提是一个最低端人员。
谢云逍终于停下了动作,缓缓抽出肉棍,男人额际渗汗,几缕黑发被濡湿,贴在饱满的额角。
那张脸在情欲的蒸腾下愈发显出惊人的俊美,却也透着一种危险的餐足感。
谢云逍的确生了一副极好的皮相,眉形修长,眼尾天然上挑,睫毛浓密,看人时总似含情,却又在深处藏着冷冰冰的算计。
他唇形偏薄,色泽因为方才的激烈而显得更为殷红,湿润。
男人居高临下俯视着瘫软在床沿、几乎失去意识的陆锦,舌尖舔过下唇,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紧致湿热、濒临崩溃的包裹感。
确实很爽。
那是一种混合了绝对掌控和暴力征服来观赏猎物挣扎近乎残酷的快意。
“咳!咳咳咳——!”
陆锦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呛咳,身体剧烈蜷缩,大量的白浊混着唾液从她嘴角、鼻孔呛出,流淌到胸口和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