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该拜访咱妈了,”霍泊言说,“时间看你们,我都可以。”
“不要脸,”朱染笑骂,“谁跟你是咱妈?”
霍泊言从善如流地改口:“行,那叫岳母。”
朱染笑容加深,骂了句滚。
不多时,车停在学校门口,朱染和妈妈约定了时间,又交代霍泊言别搞得太隆重,上门吃顿饭就好了。
霍泊言一口答应,结果上门当天,他和助理拎了满满两手礼物,带来的东西快把客厅都塞满了。
朱染当时正在厨房帮忙做饭,在妈妈坚持下,朱染点外卖大计最终还是失败了。
虽然王如云自告奋勇,可朱染这些年饱受荼毒,实在不忍心让挑剔的霍泊言也吃这种苦。
他试图拯救现状,没想到自己厨艺一脉相承地糟糕,王如云应门时他刚好准备做爆炒大虾,热油噼里啪啦炸了他一身。
朱染胳膊被溅了好多油,他忍着痛倒入料酒,没想到锅轰一下烧了起来,吓得他差点把锅扔了。
霍泊言没来得及寒暄,立刻脱掉高定西装,卷起袖子系上围裙,进厨房救场。
朱染打算帮忙,却被王如云一脸严肃地拉去客厅,后者指着一地礼品,压低了声音说:“不是让你告诉他过来别带东西,买这么多,你让我怎么收?”
朱染低头一看,四十年陈皮两罐,特级海参八大盘,百年宋聘号蓝标普洱茶两提,拆开足足有14饼,还有一些很贵的烟酒,护肤品,保健品……这些东西密密麻麻摆了一客厅,阵仗大得仿佛要来下聘礼。
“我早跟他说了别带东西,他自己拿的主意,”朱染转身往厨房走,嘴里念叨,“不行,我去说说他。”
王如云一把拉住朱染,不赞同地说:“我就私下跟你说说,你现在进去当着人家的面说,不是数落他吗?霍泊言第一次上门,没必要让人不开心。”
朱染没处理过这些人情世故,也很茫然:“那该怎么办?”
王如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朱染觉得妈妈和霍泊言都是小题大做,见面吃顿饭而已,怎么两个人都搞这么大的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