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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影轻抚小石头的头顶,温和地说:“他们会的。不过,我们不会给他们钱。”她眼中闪过一抹锐利。
她要的,可不是简单的“不给钱”。她要的是,让黑虎帮,乃至其背后的人,知道清影医馆不是他们能轻易触碰的。
夜里,顾清影没有休息。她摊开烟云城的地图,上面用细线勾勒出黑虎帮的势力范围,以及李家、赵家的重要据点。她将小石头和孩子们收集来的情报一一比对,试图找出黑虎帮的软肋。
“铁彪,行事嚣张,却也并非全无脑子。”顾清影低语,“他敢如此明目张胆,定是自觉有了靠山。”
她想起小石头提到的,黑虎帮背后有李家撑腰。但李家是老牌世家,做事不会如此粗糙。这其中,一定有文章。
她回想起之前狗三爷的“怪病”和玉佩,以及老胡郎中的反应。那块玉佩,似乎成了城中某些势力蠢蠢欲动的引子。而黑虎帮的出现,或许也与此有关。她需要更多的信息。
与此同时,城主府内,萧景辰听着暗卫的汇报。
“大人,清影医馆今日遭遇了黑虎帮的骚扰。城东的几家商铺都被砸了,铁彪对外宣称有李家撑腰。”暗卫的声音平稳。
萧景辰坐在案前,手中把玩着一枚普通的黑石。他没有立即回应,似乎在思考。
“那个少年,可有何反应?”他问。
“清影医馆并未屈服。那个少年只是给受害的商人开了药,并无其他表示。不过,属下发现,清影医馆的那些孤儿和流民,最近在城东的活动更加频繁,似乎在收集关于黑虎帮的更详细信息。”
萧景辰的指尖停下。这个“清影”,果然如他所料,不会坐以待毙。他之前派人调查过顾家的旧案卷宗,其中对顾清影的描述,除了才华横溢,还有一项——心思缜密,擅长布局。
“继续盯着。特别是黑虎帮与李家的联系,以及清影医馆下一步的动作。”萧景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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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暗卫悄无声息地退下。
萧景辰起身,走到窗边。烟云城的夜色,在雾气的笼罩下显得更加深邃。他想起了当日在酒楼,那个少年虽然病弱,却能以三言两语,将狗三爷玩弄于股掌之间。那份从容,那份智慧,与他记忆中的顾清影,渐渐重合。
他手中那份关于顾家旧案的密报,一直存放在最隐秘的匣子里。密报上,关于顾清影的去向,只有寥寥数语——“流放途中失踪,生死不明”。但以他对顾清影的了解,她绝不会轻易殒命。
他需要一个确凿的证据。而这个“清影医馆”的少年,很可能就是他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