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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川从战场死里逃生,返回宣府卫所的时候,远在大汉军政中心,帝都燕京朝堂之上,同样暗潮急涌。
宣和殿内,一张长条桌将左右两个人分开。
二人端坐笔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压抑。
这两人分别代表清流的文官集团,以及拥护皇权的阉党派系。
二派之间积怨甚久,都欲要除对方而后快。
但表面上的和平,却是必须得维持下去。
殿中央的火盆,上等的银花碳烧的十分旺盛,
墙壁夹层内,还有暗火燃烧,将宣和殿衬的如春季一般温暖。
约半柱香后,左侧那年过五旬的文官缓缓开口道:“远征军的战报,昨日就送到了兵部,九镇八万精锐,
除开辽东、蓟镇兵马因为路途遥远未能及时赶赴战场,其余各镇共有五万精锐全军覆没,这可是我朝自太祖以来,最大的惨败啊。”
说话同时,他眼神一直停留在对面为首,一名身穿白袍蟒服,头戴玄色官帽的太监身上。
他叫王兴源,内阁首辅,又是吏部尚书,兼任户部尚书,太学院大院士,也是文官集团的领头人。
而那一脸阴鸷的太监,名叫魏万贤,东厂掌印提督,司礼监秉笔太监,兼任当今天子刘羽的随身内侍。
闻听王兴源所言,魏万贤微微睁开紧阖的双眼,端起茶几上的茶盏,轻轻滑动茶盖,面无表情地说道:“大军遭此惨败,王尚书以为该如何问责?”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把问题甩回到王兴源身上。
事实上,这次力主对辽东后金用兵的建议,正是阉党所提,在魏万贤一力支持下,才说动皇帝出动九边精锐讨伐老奴。
魏万贤认为辽东胡患自开国之初就不曾停歇,仅靠羁縻政策无法让他们归心。
如今辽东、辽西各部汇聚老奴麾下已然成势,若不及时围剿恐日后会使其更加壮大,徒增边关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