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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感知再度凝聚时,柏川璃已不在那张温暖柔软的大床上。
脚下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泛着冷光的纯白平面,光滑得没有一丝纹理,冰凉触感透过赤裸的足底直窜心尖。
柏川璃低头,发现自己仍穿着那身单薄的吊带睡裙,真丝布料贴着肌肤,在不知源头的微风中轻轻拂动。
气流——或者说某种类似风的流动——从四面八方轻柔扫过,带着虚无的微凉。
她仿佛被置入一枚巨大的、纯白的蛋壳内部。
弧形墙壁光滑如镜,纯白到刺目,看不见任何接缝或开口,也寻不到门窗的痕迹。
头顶并无光源,整个空间却被一种不知源自何处的柔和亮光均匀浸透,一切皆明,却又空旷得令人心慌。
柏川璃先是一怔,随即骤然醒神。
“呀——!这是什么鬼地方?!”
她踉跄地往后一缩,腿一软,单膝不由自主地跪落在冰冷的平面上。双臂本能地环抱住自己,真丝睡裙因动作滑上一截,露出白皙纤弱的小腿。
柏川璃慌忙往下拉扯裙摆,心里增添几分无措。
她并不是那种遇到突发事件就彻底失控的人,但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从熟悉的卧室被拽入这般超越理解的诡异境地,任谁都很难维持从容。
“001?!”
柏川璃环顾这空茫得令人窒息的纯白,发现那颗白乎乎的圆球已消失无踪。
一股混杂着被愚弄的怒火与对未知的惊惶,瞬间窜上心头:“你这是把我弄到哪儿来了?!”
她的声音在这个绝对封闭的空间里荡开,撞上光滑的弧壁,竟奇异地产生了层层迭迭、逐渐衰减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