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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么久以来他说的第一句话,却让权圣真眼中的那一点点微光,瞬间熄灭了,他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除了这个。”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坚硬。
文承希扯了扯嘴角,那是一个极其微弱,却充满讽刺的弧度。然后,他再次垂下了眼睫,将所有情绪收敛得干干净净,回归到那片死寂的沉默之中。
当天深夜,文承希发起了高烧。或许是白天受了凉,或许是积压的心疾终于爆发。
他蜷缩在宽大的床上,意识模糊,浑身滚烫,却又觉得冷得刺骨。恍惚间,他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覆上他的额头,然后是一个焦急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呼唤他的名字。
“承希……文承希!”
他被人小心抱起来,温水顺着干裂的唇缝流入喉咙,有冰冷的毛巾擦拭着他的额头和脖颈。
他难受地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绑架的冰冷仓库。
“宇成……明俊哥……叔叔……”他无意识地呓语,呼唤着那些能带给他安全感的名字。
这些名字里,唯独没有权圣真。
那只为他擦拭的手顿了顿,随即,一个更加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难以压抑的怒意和滔天的嫉妒,“看着我!文承希,我是谁?”
文承希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是权圣真那张写满阴郁的脸。
“疯子……”他吐出破碎的音节,再次陷入昏沉。
权圣真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难看至极。他盯着怀里因为病痛而脆弱不堪的人,那双总是对他充满抗拒或空洞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潮,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家庭医生很快赶来,为文承希检查、输液。权圣真就一直守在床边,握着文承希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文承希即使在睡梦中依旧紧蹙的眉头,一种陌生的、酸涩的情绪悄然漫上心头。
文承希骂他是疯子,不懂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