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荒三十七年,青牛村的土路被太阳烤得冒烟。
村口,一群村民伸长脖子,眼神热切得像等天上掉馅饼。
“听说没?今天来的知青是京城来的文化人!”
“文化人有啥用,能当工分使吗?”
“你懂个屁!文化人手指缝里漏点东西,都够咱开眼的!”
就在议论达到高潮时,一辆快散架的牛车,“嘎吱”一声,停在了村口。
车上跳下来一个人。
霎时间,全村寂静。
来的确实是个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段笔挺,像小白杨。可那张脸……冷得像三九天的冰溜子,眼神扫过来,大夏天的,愣是让所有人后颈一凉。
村民们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文化人?这分明是来索命的活阎王!
“老乡们好,我是新来的知青,厉惊寒。”
声音平淡,像在念追悼词。
热情?不存在的。村民们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尊煞神,该往哪儿供?
村支书老王头硬着头皮上前,话还没说完——
“嗷呜——!”
一声凄厉的狼嚎撕裂空气,一道灰影带着腥风从林子里扑出,直冲一个吓傻了的小娃子!
“是那头独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