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奴才们是死也不从的!邓贼的鬼话,奴才绝不信!”
“邵尔岱!正蓝旗旗丁!竟降敌剃发,反骂满洲是叛逆?!”
“奇耻大辱!毒刀插心!此讯若传,军心必溃!
更让他心惊肉跳——这些赎兵!听过邵尔岱的“妖言”,受过“蛊惑”!”
“谁知道他们是否邓名的探子?回来散布恐慌、动摇军心?!
“叛逆…好个邵尔岱!好个邓贼!!”
阿克敦浑身剧颤,齿关咯咯作响,眼中杀意滔天,八旗尊严与团结,被这叛徒撕开血口!
疑心疯长!他毒蛇般的目光扫过地上匍匐的赎兵。
他猛地一指赎兵,嘶哑变调地厉吼:
“来人!将这些从贼营回来的,无论佐领兵卒,花了多少银子”
“统统单独看管!严加看守!无我手令,近者同罪!”
命令如冰,冻结人心!单独看管即囚禁!不分贵贱!
阿克敦的亲兵粗暴拖走哭喊求饶的赎兵。
阿克敦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铁青,眼神狂乱闪烁。
除了亲信,他不再信任何人!
突然,仿佛回过神来。一个念头如毒蛇般钻入脑海:
等一下。之前那些从武昌汉阳溃败收拢的兵!?
“那些败兵…败兵!”
他悚然一惊,一股寒意直透脊背。
“里面…必然也有邓贼的探子!”
又惊又惧之下,他嘶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