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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染姑娘,深夜独眠,不觉得冷清吗?”
他步步紧逼,带着酒气的手就要抚上她的脸颊。
戚染染下意识后退,后背抵着冰凉的朱漆柱,强作镇定行礼:
“陛下万金之躯,夜深露重,怎可随意走动?”
“朕惦记你啊。”
萧震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不悦,随即被更深的欲望取代,
“沈砚之真是好福气。”
“陛下说笑了,臣妇蒲柳之姿,怎比宫中娘娘。”
戚染染垂眸掩去厌恶,轻抚小腹,
“臣妇怀有身孕,恐冲撞陛下,还请回驾。”
萧震盯着她护腹的动作,喉结滚动。
他深知沈砚之在朝根基深厚,强夺恐生祸乱,只得按捺欲火:
“也罢,你早些歇息,明日让御膳房送些安胎补品来。”
待萧震离去,殿门合上的瞬间,戚染染抚着胸口大口喘气,心脏仍在剧烈跳动。
与此同时,养心殿的暗线正将无色无味的药粉混入安神汤。
萧震饮下汤药后,便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皇宫炸开了锅——皇帝中风瘫痪了。
太医束手无策,急召叶清玄入宫诊脉。
沈砚之与叶清玄一同穿过宫阙,直奔皇帝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