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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头手法出奇老练。
清创完毕,撒上厚厚刺鼻的褐色止血生肌粉,再用沸水煮过的布条仔细裹好。
“伤太深,失血过多,得静养些时日,忌用力,否则伤口迸裂,大罗金仙也难救。”顾老头收拾器械,语气平淡。
“静养?”耿大勇一听就急了,挣扎要起,“那哪成!先生还得赶路!俺不能拖后腿!”
“老实坐着!”贾玉振罕有地厉声,将他按回石凳,“伤不好,哪儿都不准去!这是命令!”
耿大勇瞅着贾玉振肃然神色,张了张嘴,终是悻悻垂头:“……俺听先生的。”
恰在此时,院门外响起急促脚步声,紧接着是同样节奏的叩门声。
林伯庸眼神一锐,示意众人噤声,让一名护卫应对。
门开处,一个报童打扮的半大孩子闪入,慌慌张张对林伯庸耳语几句,又递过张皱巴巴纸条。
林伯庸展纸只一眼,脸色骤变。
“出事了。”他转向贾玉振,声沉如水,“咱在保定城的另一处备用联络点,半个钟头前被特务端了。他们动作太快,内部……怕是出了岔子,或者对方耳目比想的更灵。”
一股寒意瞬间裹住小院。
刚脱虎口,又陷迷局。敌影如跗骨之蛆,仿佛一张无形大网,正朝保定城缓缓收拢。
贾玉振心直往下沉。他看看面无血色的耿大勇,又望望神色凝重的林伯庸,明白真正的考验,此刻才刚揭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