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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天刚亮。
阿星便蹲在命馆门口,手里攥着两个冷馒头,袖口沾着灰,指甲缝里还嵌着昨日练符时留下的朱砂粉。
他不再举着“拜师”的纸板,只是靠着墙角坐着,嘴唇微动,低声念诵:“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
门开了。
沈无惑走出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转身回屋,取出一本旧书,随手一抛。
阿星手忙脚乱地接住,差点把馒头掉在地上。
“《基础卦象·卷一》。”她说,“背完这一章,再谈拜师的事。”
阿星低头看那封面,纸页早已磨得起了毛边,显然被翻过无数遍。他抬头想说点什么,沈无惑却已转身进屋,门“咔”一声关上了。
他只好坐下,翻开第一页。
第一天,他啃着馒头背书,中午蹲在台阶上默写,傍晚对着墙根画八卦图。
第二天,嗓子已经哑了,仍在不停地念。
路过的小贩忍不住问他:“你疯了吗?真以为学这个能吃饭?”
他答:“能打混混就行。”
第三天清晨,他捧着书站在门口,眼底布满血丝,眼神却亮得惊人。
沈无惑开门时,他立刻迎上前,双手递上书本。
“姐姐,我背完了!”
沈无惑没有接书,也没看他,只问:“东南方属什么?”
“巽,风也,五行属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