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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不问世事,也明白,这衣裳的主人,身份绝非一般高贵,有着绮艳流金的人生。
靖川怎么会有这样一身衣裳?
难道,是哪个曾经来此处的中原人,亲手赠她,还是她过去在中原所得?
她的手指越过亮晶晶的衣服与首饰,拿起枕旁的信简,摊开。
没有署名,只有一段小字:
“你我已逾六年未见。幼时,亦少来拜访。无论如何,你是阿淮的孩子,我与她是姊妹,你少说也该来见我一面,不要再安于西域,与一群蛮夷厮混。六年了,小川,姨母很念你。此次,派人与你问好。”
问好?
这封信,是从与那玉宿使者同行的女人身上拿来的。她确认过,没有被打开的痕迹,还心生疑惑,怕下了毒,仔细验了。
可那批人,显然,是向着取圣女及她背后的西域性命而来。信上字句,这样温柔,难道是她们偶然劫掠得来的,以好借刀杀人,作最后筹码,诱靖川心软赴约?
千头万绪。
余光瞥见纸角渗红,翻过来一看,是一枚印章。被血抹乱,依稀间,瞧见笔画,慢慢拼凑……
是一个“靖”字。
不自觉揉起眉心。这个字对她,总有几分来得莫名的熟悉。回想时意识恍恍惚惚,撞进一片雾,刺痛活泛着逼她止步。恢复好信简,卿芷旋身,神色一刹冻住了。
桌上七零八落倒着小瓶。她快步走过去,捏一枚倒转过来,果然是一滴都不剩。干干净净。空余毒的甜腻,辛辣地拍打着她的嗅觉,泛出一分酸。一瓶只是嗅一下便让人头晕目眩,若非她这般体质强健的人怕是已淌了满唇鼻血。
已没有容下愠怒的空隙,脑海中第一个念头是靖川这般出去,不知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她真是不要命了!
当即把含光抽出,往窗外一掷,下刻身形亦从窗间翻出,白衣飘飞着,整个人坠落。
稳稳踩在剑身上。
剑走轻盈,化一道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