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内侍垂着眼皮,没回话。
缉司把人押下。
陆沉走过来,视线与宁昭一触即开。
“你在赌他敢不敢收第三槌?”
宁昭嗤笑一声。
“看来,陆大人都快比我这个傻子都聪明了。”
“敢收就有印,不收,就会派更重的人来抢,我更愿意他收。”
陆沉一瞬不语,像是在忍着什么话。
终究,他徐徐开口问道:“你手如何?”
宁昭摊了摊掌,指腹色泽微白,血线早不见。
“成病总要成一点样子。”
她抬眼看天,长叹一口气。
“木声三问已毕,接下来,就该请客了。”
青棠会意,提起一只小圆槅子放在案上,轻轻打开。
里面是一方小小的空匣,匣底铺着极薄的金箔,箔上画了一道极细极细的弧线。
恰恰是“御”字缺掉的那一撇。
她把空匣转向北面。
“请凤仪殿。”
风里先来的是香,薄荷露与沉香兑出来的甜,春融味不足,仿得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