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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黎早猜到她会问这个,一翻身坐起来,“怎么不想,当然想啊,做梦都想。”
“那你……”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哪那么容易,都十年了,我这不还一直在找。”
“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莫黎叹口气,摆摆手,又重新躺下来,“不提了,不提了。”
叶淮西看着窗外那轮月亮,听到旁边莫黎打着哈欠,声音满是睡意,“我知道你现在还不习惯,等过段时间慢慢习惯就好了,睡吧,睡吧……”
叶淮西扭头看她,想着她一个人在这里十年,而自己才来几天就遇到她,比较起来,自己不知道要幸运多少。
此时官驿里,没睡的还有另外两人。
沈砚的面前摆了封信,刚拆开看了一眼就甩给一旁祁韶。
祁韶从头到尾看完,也不禁皱起眉头,“老爷这是在提醒咱们,这案子,目前除了皇上,朝中也还有人关注,让咱们小心行事。”
沈砚站起来,反剪了双手,脸上看不出波澜,“现在这案子没什么头绪,他们再怎么盯着也没用。”
听了这话,祁韶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跟着沈砚不是一天两天,能从他嘴里说出这样的话,确是少见。以前的沈砚,很少说这样的丧气话。
裕王府。
沈砚和叶淮西一行跟着管家朱寿穿过前厅,来到二堂。
锦衣卫三番两次地来,朱寿满心疑惑,也知道二公子心里不快,所以一路小心翼翼。吩咐完家仆端茶倒水,刚要退下,就听见一声。
“管家的,留步。”
朱寿一愣。
沈砚做了个请的手势,“二公子估计还需要些时间才到,有几句话想先问问管家的。”
朱寿额头已有细密汗珠,战战兢兢地坐下。
“管家的在府中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