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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远了。
两百里,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两天,或者一天一夜的脚程。
但这两百里,却如同隔着一整个曾经以为永远无法跨越的深渊。
我们终于回来了。
我没有立刻动身。
陈维需要休息——不是地底那种随时准备逃命的假寐,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无需任何警惕的、能让他紧绷了三十四天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的睡眠。他在草地上铺开那张已磨损得不成样子的苔藓纤维毯,几乎头刚沾上背包,就沉沉睡去,呼吸平稳而深沉。
我没有睡。
我盘膝坐在他身侧,面朝来时的方向——那片已被夜色吞没的山体裂隙。
仙识以最微弱、最谨慎的方式探出,沿着我们刚刚爬出的那条漫长而曲折的岩隙,一寸一寸,回溯向那依旧被永恒蓝光笼罩的、被我暂时称为“蓝镜海”的地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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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轰鸣依旧。
荧光晶簇依旧在无风的水雾中缓慢旋转。
石化森林依旧凝固在亿万年前那场浩劫的瞬间。
而那枚化作黑色巨石、守护裂隙入口万古的“聆者”,依旧沉默。
我的仙识,在它粗糙冰冷的石面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我以最轻、最柔、如同生怕惊醒亘古长梦般的意念,向它传递了一句话:
“我们到了。”
“阳光……很暖。”
“谢谢你。”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