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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踪的身份着实让韫曦吃了一惊,常氏一口咬定没有姓陆的亲眷,可这不就是现成的吗?
不过,他既然应该喊常氏为姑母,按理说,他应姓常,怎么会姓陆?
再想到那句——“我爹看你一眼都觉恶心”。
常氏听了脸色大变,几乎失态。
若陆云踪的父亲与常氏真是兄妹,又怎会有这样深的仇怨?兄妹之间,哪怕再有嫌隙,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
百思不得其解。
陆云踪与陆骁,同姓为陆,轮廓又相似……难不成……
韫曦慢慢吐出一口气,上一世的种种、这段日子以来的疑惑与不安,虚虚实实,变得不那么真切。
庄周梦蝶,自己是庄周还是蝴蝶?
究竟是做了一场过于清晰的梦,还是这世间本就真真假假,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宫中快马送来的书信已然呈上,父皇谆谆叮嘱,却也言简意赅说明不可再多逗留,即刻返京。
再拖下去,既不合规矩,也不合时宜。
眼下唯一能做的,是回到京中再慢慢让人暗中打探罢了。
王亦安送她来到郊外,神色一如往常温和持重。只是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一回,他是送不到尽头了。
豫章郡诸事未了,他身负差事,须得留下来继续任职,无法护送公主回京。
这一别,不知要隔多久。
两人之间的距离,早已不像从前那般自然。
韫曦的态度,比往日淡了许多。客气有余,亲近不足,偶尔伶牙俐齿地讥讽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可脸上却是全然无辜天真。
王亦安心里并不好受,却仍旧维持着应有的分寸。他走上前来,语气温和,叮嘱的都是些路途上的琐事,言辞周全,没有半点逾矩。
临到最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往前靠近了一步:“殿下若……若思念江右风物,无论砚台、瓷器,或是孩童玩物,只需一封书信,臣必着人快马送至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