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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允…兰姨她…怎么样了?”
肥秋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时不时探头探脑的往屋子里看。
“扭伤了,直不起腰,在休息。”
齐诗允越发搞不懂,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恶心的男人还提着包装精美的果篮和几盒补品,态度极尽讨好却令人非常不适。
“要不要…送去医院检查一下?医药费我出,我就是想给你和兰姨道个歉…”
“道歉?”
“那我们还真是不敢当,陀地会按时给你,麻烦请回。”
“欸欸!阿允,你听我说!”
“这样,这些钱你先收下,大排档的重装费用也由我来出!要帮忙你随时找人叫我,你们家的陀地我以后都不会收了!”
肥秋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堆,让身后细佬放下果篮,又把装满现金的牛皮信封袋放在篮子上,匆匆转身带人下楼。
“喂?!陈秋!?”
齐诗允正拉开防盗铁门追出去,但那三人却像一阵烟,迅速消失在了楼梯口。
简直莫名其妙。
过了几天后,方佩兰的腰恢复如常,开始忙着打理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店铺。
但母女俩说什么也不肯收那笔来路不明的钱,全部如数退了回去。
期间肥秋极为殷勤的带人过来帮忙,弄得方佩兰一头雾水,以后她家的陀地他也不收了,之前赖的餐费也尽数补给了她。
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情,竟在一夜之间突然转变。
陈家乐前几日已经苏醒,只是骨折的地方还需要继续修养一段时间,工作不忙的时候齐诗允都会抽空去港安医院看他,给他带些母亲做的饭菜。
“学姐,你真的不打算回新闻部了吗?”
“现在怎么回,那天我妈都快被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