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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发问。
既然能预测到,为何不早些来?
“是,但你在我意料之外。”
少女抬头,认真道。
路长川哽住,莫名有些羞愧。
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群人死在那人手下倒是有幸。”江月澄话锋一转。
“那人?”
“马车上未曾露面的那位,”怕他听不懂,她接着说,“元婴期修士。”
路长川不懂,但不明觉厉。
在王府时,他自认功夫了得。只是,自从宫变后,自己的认知被一次又一次地打破。
弱小。
头一次,他有这样的感觉。
江月澄把玩着钥匙,看着远处马车行进的方向。
马车里,绿衣少女与一黑衣女子相对而坐。
沉默许久,黑衣女子才忍不住开口:
“刚才小姐这样贸然行动,不怕那人对你不怀好意?”
少女抿嘴,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阿离。下次不会了。”
听到苏妙言诚心道歉,阿离气消了大半,却还是批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