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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一出,不仅老太太愣了,就连周余缈都傻了。
这大少爷脑子是在路上摔掉了吗?
城里的大楼房不住,跑到乡下住漏风漏雨的泥瓦房?
不说其他,就这院子充斥着鸡鸭猪屎味,她来了好多天都没适应。
她不信这大少爷能适应。
陆安和从包里抽出5张大团结,丢在桌子上,“这是住食费。”
周奶看到桌上的五张大团结,浑浊的双眼放光。
他大儿子在镇上上班一个月也才30来块钱。
这少爷一出手就是50,看来四丫在他心中还是有分量的。
将来彩礼也能多要点。
生怕他反悔,速度极快的捡起来塞自己衣兜里。
连带看向周余缈的眼神都温和几分,“缈缈,还不快去给陆少爷收拾房间。”
“………”
“奶奶,要收拾哪一间?”
这个家哪有多余的房间,牛棚到是空的。
“当然是你的房间。”
“这…不好吧?”周余缈故作为难,“我那房间又黑又小,怕是陆少爷住不惯。
周奶显然也想到了,她那个又小又乱的杂物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