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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暗杀我?”
他扯了下唇,说不清什么意味,总之不是笑。
林茵小声嘟囔了句“对不起”,说完又自嘲地垂下头。
在他眼中,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满腹心机的捞女,所做的、所说的,不过都是继承了她那个恶劣的妈,无论怎样都入不得他的眼。
两人不再说话,就这么站在路边。
林茵一边捂着手腕,一边抬眼看远处的立交。
那附近就是游乐园。
她和游鹤野的第一次约会就是在那儿。
那天他们疯狂感受着肾上腺素带来的快乐。他们在跳楼机的顶端接吻,在过山车倒悬的时刻十指相握,在摩天轮的最顶端许愿说要永远在一起...
面前突然停下一辆黑色的保姆车。
林茵收回思绪。
副驾驶很快下来一个短发女人,她手里提着一个药箱,恭敬地朝游鹤野鞠躬,“二公子。”
游鹤野“嗯”了一声算作回答,他先上车,林茵紧随其后。
女人坐在林茵对面的位置,笑得很职业,“太太可以叫我张悦,我是游家的家庭医生。”
林茵微笑着打招呼,“你好。”
车子行驶的很稳,张悦简单替林茵清创、止血,然后覆上湿敷材料。
伤口附近的皮肤还有些淤青的迹象,好在已没有大碍。
车子开了许久,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充斥着陌生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