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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年相依为命的抱薪取暖,
久远到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可为什么在梦里想起来,却也觉得心脏被绞紧了似的钝痛。
3
东西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
左不过一些御赐的稀罕玩意,在宫里当不了银子,也花不出去,摆着好看罢了。
我只收拾出一小包换洗的衣裳,多余的一样都没有带。
只是临走前又看到妆匣里那枚汉白玉的玉佩,想了想还是装在了身上。
那既然是当年的六皇子赏给我的,
便应当也不算御赐之物。
去尚衣局的路上,御前的杨公公止不住的叹气:
“姑娘,你真是……”
“这多少人求不来的体面,好端端的又跟皇上置什么气呢?”
“我已经跟尚衣局里打点好了,想来过不了十天半个月的,皇上想起您的好来,再调到御前当差,也不至于受了委屈。”
我但笑不语。
杨掌印最会揣度圣意,连他都觉得,是我因为什么事恼了皇上,为了置这口气,才故意自请出宫。
大概这宫里许多的人都是这样想的。
不过他们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