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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脚上一看,假脚还在鞋里,而鞋已经离我三米远。
我右脚的脚踝空空如也,裸露的那一截肌肤皱巴巴的,无比丑陋。
「天呐,她没有脚。」
「太可怕了。」
我像是一块腐坏了的肉,被挂在钩子上,供人置喙。
别过来,别过来,我在心里祈求。
显然,贺宇晨听不见我的心声。
当他的皮鞋出现在我视线里的时候,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议论声太嘈杂,但我却仿佛能听见他浓重的呼吸声。
他大概也是被我残缺的样子吓到了吧。
当他把我横抱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眼里蓄满了泪水。
这点他倒是没变。
以前我跳芭蕾,一双脚伤痕累累。
他总是泪眼汪汪的抱着我的脚揉啊揉,像个耍赖的小孩,跟我撒娇。
「橙糖,芭蕾舞鞋我给你买,这舞我们能不能不跳了,去他娘的天鹅湖,我见不得你疼。」
他的怀抱依旧宽广,我陷在里面。
安全感像一张网把我包裹起来,忽然就什么都不怕了。
「宇晨」沈琳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