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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故事。”严奂说。
作家不相信,说:“你走过那么多地方,见过那么多人,一定有什么奇特的经历。”
严奂有点儿不耐烦,道:“没有,这人不都是一样吗?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每天要吃饭,要睡觉,要排泄,无聊至极。”
“那你肯定有出走的原因,你为什么不在一个地方留下来呢?”作家问。
严奂想了想,说:“关你屁事。”
最后的结局是,严奂轻而易举地把这个作家给灌醉了,等到他醉了之后,严奂从他的钱包里抽走了所有的现金,跑了。从此他再也没有和这个男人见过面。
这就是严奂的生活。
他没有什么正经工作,也没有一个像样的家。居无定所,来去匆匆,每到一个地方全凭感觉和眼缘,觉得这个地方不错,那就多待几天,觉得这个地方不行,有可能当天就走。
严奂的钱也全是骗来的。
怎么骗?
各种手段,只要你下定决心想骗一个人,那可太容易了。
在这里,严奂必须要感谢他亲爱的妈妈,尊敬的于女士。
这个女人把严奂带到这个世界上,虽然什么都没有留给他,却偏偏给了他一副难得的好皮囊,让严奂在骗子这条道路上行走的风生水起。
绝大多数时间,严奂搜寻猎物的方式就是通过这张脸。这种方式最简单,也最让人没有负罪感。因为彼此的目的都很单纯,无非是你来我往,成年人的小游戏罢了。严奂的猎物里有男人也有女人,反正只要是那种看上去有钱的,不会有后续麻烦的,他都来者不拒。在狩猎的过程中,最好玩的部分就是——有的人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是猎人,可惜到头来却成了猎物。
严奂很少失手,像昨晚那种被人截胡的闹剧真是百年难得一遇。
但不得不说,他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
谢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