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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是楼内成员唯一能进出的路,身法不合格的人,要么重来,要么死。”
谢天音指了指顶上,说:“看见那条铁索了吗,到那才有入楼的资格。”
“往后只有你亲自到这,才有入江湖寻仇的资格。”
谢天音话语间,抓住了铁索。
机关开始上下运转,带着人朝着顶端而去。
“嗯。”
陆鸣冬呼吸加快,重重应声。
他望着向上的锁链,漆黑的眼瞳浮现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凛冽寒意与近乎执拗的决心。
谢天音落在了平地上,将人放下来时叮嘱:“楼里的轻功你可以学,但不用学得太认真,我会教你更好的。”
“谢谢。”
即使陆鸣冬知道这人带走他的目的不纯,但也真心实意地对他道谢,他能感觉到,他对他并没有恶意,这一路上,他也从未问起过断水斩浪的事。
谢天音带着他进了拂衣楼的主殿,在来前他就已经飞鸽传书,告知了血衣事情经过。
拂衣楼主体呈黑红色,墨玉制成的椅子上,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撑着面颊,盯着下方的孩子。
陆鸣冬看着血衣面上的半边面具,和顶多是青年模样的面孔,心里有些疑惑。
看起来并不老态,为什么少年要叫他老东西?
谢天音故作卑顺地低下头,遮住了眼里的嫌恶,向他再次汇报鱼儿岛之事。
他这么讨厌倒也不全是被控制不得不低头,也是因为男人身上太臭了。
一股生蛆腐肉的味道,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