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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冰淇淋被踩塌了。
雪很厚,一个个纯黑的大黑狼叼着衣服接连跳下去,像漂浮在雪上的煤球。
白杬依旧没能参与到这次的捕鱼活动中。
部落里的黑狼没有走完,留下来的一部分在清理门后头的雪。
木门做得严实,不过毕竟大。即便是用的轻一点的木头,重量也不小,开关门的时候经常有咔吱咔吱的声音。
不过黑狼反倒不觉得吵,常一脸新奇地拉着木门来回地玩儿。
转动得多了,门确实顺畅了不少。
黑狼憋了五天,现在都尽情地在雪地里撒欢儿。
白杬被曜抱,只呆在高高的石台上,听着“吱呀吱呀”如老牛拉磨一样慢吞吞的声响,艳羡地望着外面的雪景。
毛毛上一重,曜下巴搁在他脑袋上了。
“这么大的雪,其他的部落应该不好受。”
“曜说的是星祭司的部落?”
“都不好过。”
尤其是黑爪部落里面的“奴隶”,只会死去更多。
这样一来,他们又会继续骚扰其他没有收归的部落。
而大荒又会乱上一阵子。
白杬不知道这些,他在曜的怀里缩成了球。抱着他受伤过后早已结痂的手,默默看着外面。
黑狼部落他都搞不过来了。
即便是有心,他现在也帮不了其他的。
*
下午,钓鱼钓得乐不思蜀的黑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