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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大哥!我有一个方法可以使你能够在魏州立足下去。你看!”
他款起衣襟,亮出在腰上用一根红绳子,一端系着一个圆形铜牌,另一端系着一个小小的红布袋。
虽然田远桥很快就放下衣襟,勾名在一警之下,立刻看得清楚,甚至于他看清楚了那面小铜牌上雕刻的图形,和那小红布袋上写的一个字。
勾名征了一下,他拱拱手说道:“勾名向田兄赔罪!”
田远桥说道:“勾大哥见外了。”
勾名问道:“请同田兄,魏州为何少见?”
田远桥笑笑说道:
“我常在魏州,勾大哥你们都在节度使四周,而我却在乡里村间,说句笑话,你我是道不同啊!”
勾名微控着身子说道:
“田兄如果没有旁的事,勾名告辞!”
田远桥拱拱手说道:“今日幸会,诸位请便吧!”
大家都被鞍上马,一声叱喝,七八匹马踩起尘头,直卷向官道尽头。
野店前面的空地上,遄留下两载断下来的“落魂鞭”,点缀着方才那一阵紧张后的荒宽和寥落。
田远桥望着那逐渐消失的尘头,摇摇头,叹了一声无声的气,提着宝剑,缓缓地回到店里。
踩过那破碎的柴扉,田远桥解开包狱,放好“无鞘之剑”,刚一回过身来,只见老俩口双双跪在田远桥的面前。
田远桥大惊,连忙伸出双手,要挽铁两位老人家。
二老却跪着不起来,带着哀告的口气,哀求着:
“小老儿夫妇有眼不识泰山,老银昏花,不识得田大人,请田大人海量宽宥。一切罪过,由小老儿夫妇承当,干万不要记在小老儿孙子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