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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根本没有因为他的闯入而凝固,因为根本没有人往他那个方向去看。
珠帘里面,面对面各一排沙发,季蕴心和安娜坐一边,安娜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两条长腿齐齐斜伸着,钟坎渊、元学谦和珞凇坐在另一边,五个人没有因为突然的闯入者有一丝一毫的动弹,反倒是
跪着的那个人,因为乌恒璟的突然闯入,吓得身子一颤,向旁边倒去,安娜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扶了他一把,才避免他跌落。
是的,跌落。
乌恒璟这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跪在地上的人,面具沿着鼻骨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嘴巴和下巴。但是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如江冉所描述的,是个小男孩,甚至可能比乌恒璟还要年长几岁。
那个青年,也不是跪在地上,而是跪在两个玻璃啤酒瓶上,膝盖和脚踝各垫着一个横放在地面上的玻璃酒瓶,滚圆光滑的玻璃面很不容易掌握平衡,稍有不慎,便会从酒瓶上跌落。
这看起来……
不像是认主仪式,倒是更像是某种刑罚。
“我刚才说什么?”
这是乌恒璟闯入以后,珞凇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对乌恒璟说的,而是对地上的青年说的。
青年双手握拳,在身侧用力捏着,似是在竭力控制着自己。
他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向珞凇,想求饶,却终是不敢,只是乖乖回答问题:“哥说……如果掉下来,就拖我去外面打……”
珞凇淡道:“安娜姐扶的你什么地方?”
青年会意,从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一柄戒尺,放在手心,平举起双臂:“请安娜姐责罚。”
安娜才不理会珞凇,伸手一挡:“我收手了,不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