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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任城,本质上,也没有区别吧?”
“不是……我只是……”
任佐荫混乱了。她是为了什么冲出去,是妹妹那个楚楚可怜的眼神,是对任城暴政的畏惧?还是……一种深埋在血脉里,被扭曲了千万遍却依然顽强的,该死的保护欲?
为了保护这个完美的形象吗?
“你是为了我。”
任佑箐替她下了结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满足和掌控力:
“你看,你明明知道我的‘坏’,知道我会做什么,可你还是舍不得我受苦,还是冲出来了,替我把一切痛苦都挡下了……这不是爱,是什么呢?”
她低笑着,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手指重新回到那些狰狞的伤痕上,只是这一次,她没有涂抹药膏,而是用一种近乎膜拜的,极其缓慢的力度,沿着鞭痕凸起的边缘,一下一下,极其轻柔地刮搔着旁边的皮肤。
伤处本身就带着烧灼痛和麻痒,这轻柔到极致的触碰避开了最疼的点,却精准无比地搔刮在伤口边缘敏感脆弱的皮肤上,在剧痛的背景板下,竟然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密的快感。
像电流,又像羽毛,狡猾地钻进痛觉神经的缝隙里,在疼痛的罅隙中肆意撩拨。
“哈嗯……”
一声难以抑制的,混杂着痛苦的和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异样呜咽从任佐荫咬紧的牙关中逸了出来。
她身体猛地一抖,试图避开那令人心神不宁的触碰,却因为牵动伤处而再次僵住。
她该愤怒,该恐惧,该推开这个可怕的任佑箐……可身体好痛,精神好空虚,好疲惫。
那诡异的温柔触碰,带着致命扭曲逻辑的洗脑话语,以及那在痛苦边缘制造的微妙快感。像一张柔软的网,将猎物牢牢困住,一丝一缕地缠绕,收紧。
“姐姐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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