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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是替我而伤,那么我会尽到责任,照顾你直到痊愈。”
季知时重新笑弯了眼睛。
连雨烟真如自己所说,每天都呆在病房陪他,倒水、拿饭、洗水果。
季知时每天都积极地寻找话题聊天,虽然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说,连雨烟只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但他依然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美梦,所以他不敢醒来,怕梦醒了,连雨烟就走了。
于是他每天偷偷挣裂伤口,以此来拖延时间。
可再慢,终究有会痊愈的一天。
出院的前一天,连雨烟平静地像在聊最平常不过的话题,可她开口便是:“明天出院,我就要走了。”
季知时顿时放下扬起的嘴角,像慢镜头电影一般,收回了因为兴奋乱晃的手脚。
“不行。”
连雨烟皱眉:“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难道你还要一辈子把我关在季家?”
季知时忽然笑了,笑得渗人:“你怎么知道?”
既然示弱求饶也留不住她,干脆直接锁在家里一辈子好了。
连雨烟微微震惊,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疯了,他真的疯了。
“不可能,我......”
话没说完,季知时忽然拿起一边的水果刀抵在自己脖颈上。
“是真是假,试试就知道了,你要是执意要走,那我就自尽于此,我不介意到时候我们夫妻合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