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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卤水用一点便是,用多了可不好,有毒。”夏淮安叮嘱道。
“大家伙都知道,但不是没办法么!盐太贵了,还买不到!”中萍叹道。
“好了,出发吧,咱们早去早回。”夏淮安说道。
三人合力将捆的结结实实的野猪抬上驴车,夏淮安从玉芳手中接过背包,里面装着夏淮安常用的工具,以及一竹筒水,七八个包子。
玉芳将他们送出了村口,直到驴车彻底消失在视野中。然后她转身去了芸娘家里。
一路上,夏淮安三人遇到了不少村民。此时东方才泛起蟹壳青,田间已有佝偻的身影在弯腰翻土,浑浊的水田里倒映着支离破碎的朝霞。夏淮安注意到那些农人打满补丁的衣衫都很单薄,有个瘦成竹竿的老汉正把一株刚抽出嫩芽的野菜塞入口中。
虽然这些村民都很勤劳,一大早就出来劳作,但几乎每个人都是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越勤劳,日子越苦;日子越苦,就只能更勤劳。或许从出生那一日起,他们的生活就陷入了苦海漩涡,无法挣扎脱离,直到溺水而亡。
驴车吱呀呀碾过一段石板路,过了一座青石桥,就算是离开了小鱼乡的地界。
接下来是一段山路,查家两兄弟格外的紧张起来。
“虽说山贼一般不会这么早就出来打劫,但还是小心一些!”查中萍握紧了手中的锄头,时不时的看向两旁的青山密林。
夏淮安也把匕首握在手中,身体紧靠着驴车。
万一有暗箭偷袭,起码驴车能护住一边。
大约走了两个小时,出了山路,一座县城出现在前方山脚下。
查中萍长舒了一口气:“神仙保佑,平安无事!”
三人收起各自的“武器”,赶着驴车下山。
“让让!让让!”查中萍突然拽紧缰绳。五个蓬头垢面的流民蜷在路中央,其中一个妇人的怀里抱着个面如蜡纸的孩童。
几人见到驴车,纷纷退到一旁,神色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