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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怀鹤继续说:“她之前说,生平中最放不下的人是你母亲和你。”
归雪间的母亲去世得太早,他很小就记事了,却也不免对归明玉的印象逐渐模糊。只记得每次见面时,母亲苍白的脸和止不住的泪水,她抱着自己说对不起,怀抱总是很温暖。
很多时刻,归雪间都会记起那片刻的温暖。
归雪间抱着被子,往于怀鹤那边挪了挪。他没猜错的话,于怀鹤修行的功法会导致体温很低,而人在伤心时,会需要温暖。
他用被子盖住对方的半边身体,说:“你别伤心。师伯知道你现在这么厉害,肯定也会高兴的。”
帐中阴影下,于怀鹤很轻地勾了勾唇,没有说话,两人的手背贴住了,归雪间隐约间觉得有点冰,很快又暖和起来了。
被子果然是很有用的。
于怀鹤漫不经心道:“我去了白家祠堂,觉得有些不妥。玉佩又亮了,是你在求救。”
“白家有问题,得先做好准备。”
归雪间想了想:“那你是在收到玉佩的示警时,就在祠堂布下了火行云箓。”
所以就放下了火行云箓,离开后也可引爆。
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之下,祠堂被炸,白家乱成一团,抽不出人手,他们未必能逃得这么容易。
判断精准,行动果决,两者缺一不可,都是常人难及。
……等等。
归雪间发现他完全顺着于怀鹤的思路,忽略了整件事发生的前提。
那就是白家祠堂的“不妥”是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迫退婚。
火行云箓也不是为了报复白家,而是在那时候就已经决定要救自己了。
归雪间很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