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看时间,这才惊觉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而她睁开眼时正是破晓之际,温筠鹭就躺在旁边那张床上,眉头紧皱,睡得并不安稳。
周枫转了转眼珠子,借着微光看着她的睡颜,轻轻勾了勾唇。
那名护林员险些伤到器官,伤得更重些,醒的也比周枫晚。
待周枫情况稍好些,警察们又过来盘问她当时发生的情况。
她说,警官们记录,而温筠鹭就坐在旁边静静地削着苹果。
周枫偶尔瞥几眼温筠鹭,有些心不在焉的。
这短短几日里,温筠鹭可谓是忙得团团转。
既要照顾自己,又要联系岳子临那边过来把徐钟良的遗物拿回去陪葬,连徐钟良遗体下葬那天的葬礼,她都只露了个面就匆匆赶回了医院。
还好这段时间她没课,学校又要放暑假了,不然请假也是件麻烦事。
等终于问完,他们告辞离开后,周枫伸手,勾了勾温筠鹭的手指头,笑道:“干嘛不开心?”
“我没有。”
“鬼信。”周枫翻了个身,因为不能牵扯到大腿上的伤口,所以她这个姿势做的格外别扭,“从我醒来后你就没笑过。”
“没有。”温筠鹭淡淡的,把手里苹果切下一小块,塞进了周枫嘴里,“我只是,一直在想一件事。”
周枫含糊不清地问:“什么事啊?”
“……”温筠鹭沉默片晌,才缓缓道,“如果你真的……死了,那我接下去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