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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还是他低沉的磁性的声音。
我抓了抓头发,估计成鸡窝了。
“我可以过来找你吗?”他小心翼翼,“刚才我和我的乐队在商量事,不方便,对不起。”
我呆呆地说,“好吧。”
他娘的,我就是个没用的孱蛋,经不住别人低声下气说软话。
我知道,他就住我楼下,我包的是这幢别墅的二楼套房,过来只要两分钟。
我跳起来,顺了顺头发,抹了抹眼屎,还好穿着保守的睡裙。
门铃响起,我扑出去开门。
是他。
呵,抖起来了嘛,故作凌乱的发型,明眼人都能看出精心设计剪裁过,眉毛修过了吧,更乌黑有力,T恤很性格,居然露出锁骨。
我吞了口口水,“进来吧。”
他看了看身后,闪进来,打量房间,“真大。”
当然,老娘也抖起来了,这是套房,两个阳台,会客室,起居间,知道你的粉丝们怎么看我,“哗施姐你真够型…”
我指指桌上的东西,“他们托我带过来的,拿走吧。”
他对我笑了笑,果然受过培训不一样,居然笑得颇正太,“好久不见。”
是啊,久到你假惺惺地说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