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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友去意已决,时冬暖也没再挽留,试探着起身,被束缚着的膝盖让他失衡又跌回沙发里。
他只好说:“我就不送了。你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消……”
“息”字还没说完,丁当当就应着“嗯嗯嗯好好好你说得对”,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时冬暖只觉莫名其妙,转头看了眼坐在对面沙发里的韩嘉榆。
韩先生此时仍端着手臂,表情与先前无异,落落穆穆,一副冷淡的姿态。
虽然但是,在时冬暖眼中,这样根本不算凶。
不过,身上还穿着制服短裙,时冬暖有些局促,也想离开现场,便主动说:
“那,韩先生,我先回房间了。”
听到声音,韩嘉榆抬眸看过来,微一颔首,见对面的少年撑着茶几艰难站起,视线再次落在那赤着的双腿与红丝带上,又克制地迅速挪开,启唇,“你那带子会不会……”
话音未落,紧跟着“啪叽”一声。
时冬暖五体投地跌进地毯里。
不管韩先生想问什么。
事实证明。
会。
时冬暖捂着脸欲哭无泪,含糊道:“没事!不疼!我很好!韩先生你就装作没看到,默默离开吧!”
话虽如此,韩嘉榆于情于理,都不能真的假装没看见。
韩嘉榆起身绕过茶几,走到时冬暖身后,蹲下来,低声问:“需要帮忙吗?”
声音一贯的沉稳,不含笑意,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
这镇定的声线,盛着包容一切的成熟,倒是让本觉得丢脸的时冬暖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