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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低下头,方便一米五的大檐帽小姐玩他的发梢,想着罐头神秘的十进制,给这不知名的强势文化勾勒出了大致轮廓:高度类人,但绝对不是人,毕竟就算是老鼠也不会崇拜自己养活的家畜;人可食的罐头有配料表,但没有营养成分,可能意味着该种族与人类的食谱大相径庭。
而且社会制度很封建。
他往地下城上空瞥了一眼,心说:“什么品种的妖魔鬼怪?”
灰耗子叔侄也很温馨,先生对侄女一放学就回家干农活表达了赞赏。
“反正我也爱这些小东西,”大檐帽快乐地说,“要不是奔着‘地上’的身份,上个什么猫学?我早回来继承你的养殖场了。”
“真见猫,不许说脏话!”查尔斯宠爱地在大檐帽后背上掴了一巴掌,“快去吧,年底了,要排队呢。”
大檐帽吐了吐舌头,又拿起口琴,招呼着胖墩们走。
“乌鸦拜拜。”队伍里的小六朝乌鸦挥手。
“乌鸦拜拜!”
其他胖墩们也跟着叫,蹦蹦跳跳地跟上大檐帽。
“多能干的姑娘,”先生欣慰地看着侄女和小胖墩们的背影,“多活蹦乱跳的肥雏们啊。”
说完,先生扯起尖嗓子,伴着远去的口琴声唱起赞颂生活的歌——
“这里的光不落天际,嘿唧唧嘿唧,
这里的水永不停息,嘿唧唧嘿唧
快乐的果农数着他的果子,嘿唧嘿唧,
路过的姑娘嘿唧——朝我笑嘻嘻……”
乌鸦踩着“嘿唧”的节拍,跟着晃,先生越发来劲,扭起大屁股撞了乌鸦一个趔趄。
一生要强的乌鸦不甘示弱,站稳后,立刻以同样的姿势回敬。
这丢人现眼的主畜两个对视一眼,突然生出了某种跨物种的默契,一起“唧唧”地乱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