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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他在低声嘟囔:“又耍赖。”
我用剑柄敲他的手臂,皱眉道:“谁耍赖了?我又没使阴招。”
“说要比剑,你却把我的剑折断了,”他弯腰捡起断掉的部分,道,“不是说要光明正大么?”
我又不做君子,为何要光明正大?我朝他做鬼脸,跑过去问连初柳:“你说说,这算我赢吧?”
连初柳拿手帕给我擦汗,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点头道:“从玉哥哥好厉害。”
哼。还是连初柳会说话。
常弃还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被我折断的木剑。
我教了连初柳一会,见常弃还在看木剑,便走到他面前,跟他说:“常幸月,改天你教我怎么用暗器。”
“不。”他看向我,脸上没有表情,“在下常弃,并非常幸月。”
我说:“你拒绝我?”
他说:“教了是为虎作伥。”
区区一个奴隶,竟然这么不识好歹!我刚要发火揍这死脑筋,他又开口道:“晏从玉,你力气真大,难怪能吃那么多。”
……他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不能教你暗器。”常弃看着我,说,“但你要对招,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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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晏映潭的卧房外日夜都有守卫巡逻,他们要是看见我擅自进去,肯定会告诉晏映潭。没有正当理由,他就会对我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