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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男孩。”
他抱给赵廷绪看?,对方呼吸还没?有平息下?来,眼神?却一直落在?他身上,只草草看?了一眼孩子,嘴角上扬的弧度微微一滞,片刻后,把孩子推开了。
太丑了。
不太想看?。
……
由于学长比较抗拒这是自?己?和郁飞白生出来的东西,他们的儿子暂时还没?有名字,只用“水球”来替代。
水球非常健康,当他皱巴巴的脸长开了一点后,郁飞白发现他的眼睛下?面有一颗泪痣,和他们那天看?的电影里的狗狗一模一样。
“不说这颗痣了,连长得都挺像的。”赵廷绪评价道。
郁飞白也这么觉得。
他把水球抱给外婆看?,外婆说:“这孩子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破案了,原来是郁飞白和那只狗长得像。
有点郁闷。
“爸说他要来看?我们。”郁飞白告诉赵廷绪。
赵廷绪正进行产后恢复,道:“我不想见他。”
“可他想见水球。”
“那也好?办。”
三天后,刚下?飞机的赵爸整理好?自?己?的衣装,特意喷了发胶,西装革履地来到这栋小别墅时,发现这里异常地寂静。
他心生不妙,推开门,看?见自?己?的大孙子孤零零地躺在?摇篮里吃手手,除此之外,整个别墅空无一人,摇篮边写着一张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