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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嗄?”什么试?
她还没来得及问,只能看着那老头渐远的背影在远处化作一暗影。
总算……不用死……
是夜——
电击刑房里,面无表情的小伊正一脚踏踩在弟弟——糜稽.揍敌客身上,一直踏得那骨头吱吱响。
“站在树后偷听别人说话是不对的。”语气中没有责备,眼神照旧的空洞,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啊啊……我只不过是路过,痛死了,你快走开。”被踏在地上的糜稽,小时候其实长得挺清秀的一小瘦子,所以无论他怎么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那支同样细小的脚。
“嗯?路过……原来你喜欢散步,那我只好让你不再喜欢散步。”大眼睛专注在那双踢动着的脚,正考虑要怎么让它跟弟弟的肉体分离。
“伊尔谜。”桀诺的唤声正正好救了糜稽。
听见了爷爷的声音,伊尔谜放开糜稽转过身去,就见自己爷爷还有爸爸都到了这刑房外。
“祖父,父亲。”伊尔谜连同爬起来的糜稽连忙恭敬地跟两位大家长打招呼。
“伊尔谜,这个是你的?”
银光掠过,片状物削断小伊颊边一小撮发丝,嚓一声插进他身后的墙壁,就听被削断锁链落地,零零落落的叮当声在刑室内回荡。
伊尔谜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头,只是把目光定在二人身上:“是我的。”
“为什么会在别人身上。”背着手,桀诺也很平静的问,看不出任何异样情绪。
“我给的。”
“伊尔谜,杀手不需要朋友。”魁梧的席巴沉着发言。
大眼转向父亲,默然。
桀诺腾出手来抚须:“伊尔谜,你是为了那人才接受任务?”